我想寫,我想好好的寫,盡情的寫。
要將所觀、所聽、所想、所感的的都寫出來。
要寫好文字,文字也要是好事情。
我要弄個明白,我要人理解我,認識我,擁抱我;
我渴望有個人與我結伴。
當聖神降臨於你們身上時,
你們將充滿聖神的德能,為我作證人。(宗1:8)
Wednesday, February 25, 2015
時間旅人
Saturday, February 25, 2012
幸福
Wednesday, January 18, 2012
Saturday, May 23, 2009
盲目
只有上帝知道他們是如何做到的和為甚麼這樣做,但無論是因為甚麼原因或運用了甚麼方法,他們把這份理所當然的恐懼掌握分外良好,前進到門檻處,把彈匣裡的子彈發了個精光。人一個個應聲倒地,層層疊疊,倒下時身體仍不斷遭到子彈射穿,這實在是軍火的浪費。這一切發生得出奇緩慢,一個軀體倒下,接著又是一個,彷彿永遠不會停止,就像偶爾在電影或電視裡會看到的那樣。如果我們是生活在一個士兵必須解釋自己為何開火的時代,他們會對著國旗信誓旦旦地說,這麼做是合理的自衛,同時也是為了保護手無寸鐵的同袍,這些同袍正在執行人道任務,卻受到一群人數較他們為多的盲人所威脅。
到這段的時候,想到那年六月四日晚上所發生的事。
喬賽薩拉馬戈《盲目》;彭玲嫻譯。台北:時報文化,2002年,初版,第70頁。
Tuesday, May 19, 2009
隔離
無論是純粹從衛生的角度來看,或是從事件的社會意涵與政治後果來看,這方案都十分可行。……這種令人聽來不悅的失明症於焉被稱為「白禍」。除非找出引發白禍的原因,……且除非找出了治療的方法或藥物,或找出可防止未來出現更多病例的疫苗,否則所有已失明以及曾與失明人士有肢體接觸或以任何形式接近的人都應加以集中隔離,以免造成更多人的感染。……(31)
政府方面很遺憾不得不採取緊急措施,我們認為在面臨眼前這個危機時,用一切可能的方法保護大眾是正確的措施,目前顯然爆發了一種傳染性的失明,我們暫且稱為白症,……我們必須仰賴所有國民通力合作並發揮公德心,共同防止傳染症的蔓延。……(35)
政府方面非常清楚自己應負的責任,目前收聽此項訊息的國民想必是正直的國民,希望各位也能負起各位的責任,請切記各位目前所置身的隔離狀態是超越了個人考量,為全國的大局著想。(36)
喬賽薩拉馬戈《盲目》;彭玲嫻譯。台北:時報文化。初版。2002年,第31,35,36頁。
Saturday, April 25, 2009
宗教與科學
Saturday, February 21, 2009
Saturday, October 04, 2008
香港真太平
Thursday, April 10, 2008
尋找漩渦貓的方法
我真的不喜歡跑步,也因為太久沒有跑步,應該也不大行了。只是每次看村上春樹說跑步,說如何準備馬拉松,說如何過健康綠色規律節制的生活時,我也真的會由衷的嚮往,想著自己也能這樣做的話,該會多好。只有出色的作家,才能透過文字使讀者不禁產生膜拜羨慕要去追隨的感覺。
看完全書,也找不到如何去尋找我的漩渦貓,不過,這真是一本了不起的散文,遺憾是我的理解力不足,還未能參透玄機。讀到了一段,立即想起阿寶,更有衝動去買來送給 C,那他便能更專心的做功課溫習,最重要的是聊電話時不再受騷擾。
上回,我把透過郵購方式買的「貓愛看的錄影帶」寫出來後,……這支錄影帶送到我手上後,我們兩個人類第一次看完時還懷疑「什麼嘛!這種東西貓不可能喜歡吧,說不定是詐騙的」,不過很抱欺真不該這樣懷疑。在半信半疑之下我寄去給一個貓學權威的日本友人,請她幫忙實驗看看,結果居然得到「貓非常非常喜歡」的驚人結果。她說不管重複播放幾次貓都看得絲毫不會厭倦。聽說貓看得真入神,盯著電視畫面甚至會啪一下咷起來撲上去。……這支錄影帶顯然真的是福音。[157]
村上春樹《尋找漩渦貓的方法》;安西水丸繪;村上陽子攝影;賴明珠譯。台北市:時報文化,初版,2007年。
Thursday, April 03, 2008
追風箏的孩子
「世界上只有一種罪行,只有一種,那就是偷竊。其他的罪行都是從偷竊變化而來的。……如果你殺了一個人,就是偷走一條生命。你偷走他妻子擁有丈夫的權利,從他兒女身邊奪走父親。如果你撒謊,就是偷走其他人知道真相的權利。如何你欺騙,就是偷走擁有公義的權利。」這就是父親教給兒子阿米爾的東西。
然而,兒子並沒有學會這些。在阿米爾十二歲那年,一場風箏比賽之後,他親眼目睹與自己從小一塊長大、情同兄弟的忠僕哈山給人性侵犯,卻不顧而逃,甚至後來還要寃枉他偷竊,好使父親趕走他。更甚的是哈山並沒為此申辯,儘管是受了主人的背叛,卻再一次解救他。阿米爾以後不僅受著偷竊別人尊嚴的行為的罪疚所煎熬,還因背叛願意為自己千千萬萬遍的兄弟的可恥行為而痛心。
後來,因為時局動盪,父親帶著阿米爾逃離喀布爾往美國生活。長大了的兒子仍無法忘記當年自己所做的懦弱和愚蠢行為,直到收到一封來自家鄉的信,他遂踏上補贖之路。
在面目全非的喀布爾,他知悉了一個父親的重大秘密,一個絕對損壞他父親榮譽的秘密,也因為這個秘密,他要去把一個無辜的孩子從可怕的地獄中拯救出來,那孩子是哈山的兒子,竟也是他同父異母的兄弟的獨生兒子。
阿米爾和他的父親一樣,是個靈魂飽受折磨的人。作為父親的因為良心的懺悔,所以把罪行化為善行,例如餵街上的窮人、蓋孤兒院、給需要幫忙的朋友錢,來替自己贖罪。而可憐的阿米爾卻不懂得怎樣做去贖罪,一直未能原諒自己,一直受盡困苦。
結終可以解開的,阿米爾將拖欠哈山的一切,都償還到哈山的兒子。這次角色要對調一下,要由阿米爾說出:「為你,千千萬萬遍。」
卡勒德.胡賽尼《追風箏的孩子》;李靜宜譯。台北:木馬文化出版,初版,2005年。
Thursday, February 15, 2007
揮春
揮春之二 曹捷
——那老者,年年歲晚,總見他在鵝頸橋一帶賣寫揮春
春歸何處
向路邊,瘦立的街燈下
地凍天寒遺老一書生
臘月底,瑟縮猶筆耕
柔柔的狼毫筆挾早春
種在一方凍土的殘紅上
鋒舐處,墨潑荒涼
揮之則來,不景的新春
則去,散落的歲月去了
寫一張,晾一張
汗書張張飄飄在風中
曾是一種赤燄,曾經焚風
曾榮登富宅的高楣
也祝福貧居的剝壁
紅著臉兒對映花燈的飛霞
飛霞是除夕的黃昏
黃昏的城巿,啊,揮春
如今都作頁頁血
就手橫財,討個彩吧
千紙賤價的紅塵賣不去
當新年的早報除送精印的祥瑞
鞭炮不響是聾啞的時代
蘭亭傾塌,真卿無顏
一手烏亮的勁拔黯黯
蘸墨。凝神。呼一口白氣
把豪氣和抱負,把一生
都蓄勢於筆尖的滄浪
人老了,手在抖,收勢不住
最後一劃,把晚年
重重捺下一滑無底的深淵
1977年12月25日
Saturday, February 10, 2007
愛情的完整
Originally uploaded by peggy..
鄧小樺在這迎接情人節的日子,寫了一句:「愛情是對完整的追求」。那是基於人本有缺陷的假設,而人追求完整,並通過愛情而獲得。這樣的說法,挺有意思。
對真善美的尋求應該是人的本性。在謙卑中看到自己的缺陷不足,靠著各種形形色色的力量方法,改善自己,讓自己更趨完滿,這是十分正確而積極。我不知道是否惟獨透過愛情,才可以修補不足,而讓自己和對方也變得美善。但相信愛的力量能讓人轉化,我為你的好處,你為我的好處,不自覺而近乎自然的改變自己,為讓彼此更形密契。
期望在這暖意洋洋的情人節,大家也能努力追求愛情,讓自己和對方變得完整完美。情人節快樂。
鄧小樺《缺口》。香港:明報,2007年2月10日,D4。
Tuesday, February 06, 2007
理髮
shave and a haircut, two bi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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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仰著往後躺著洗頭,我覺得好像是對人性的一大侮辱似的。因為一個人讓人家洗頭髮時的臉色絕對像個傻瓜,那樣的臉色往上仰著暴露在世人前面,簡直除了恥辱之外沒有別的。
村上春樹這個說法,真的很奇怪。現在除了上海店會坐著給客人洗頭以外,我想沒有別家的理髮店是不用躺著洗頭,然後才剪髮的了。究竟給人洗髮時的臉色是否真的像傻瓜,我也不敢肯定,只是總不至於到「對人性的侮辱」這地步吧。
這算是一總文化差異,還是只有村上先生才有的獨特看法?
村上春樹:終於悲哀的外國語。賴明珠譯。台灣:時報文化,2006,頁144。
Saturday, January 06, 2007
Keep a low profile
Low Profile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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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總喜歡要保持low profile,今日讀村上春樹,竟也提到這一句,不知道他也會不會有類似的行為呢?若果有,我覺得實在好笑。
電影他們(美國的大學人)喜歡歐洲電影,音樂喜歡古典音樂或知性的爵士樂。汽車喜歡不大顯眼的款式。在校內的停車場幾乎看不到閃閃發亮的新車。穿衣服也喜歡盡量不穿看起來很新的。我甚至覺得他們如果做了新西裝,也許會每天在家裡先穿一個月左右,等稍微穿舊一點變形之後才穿到學校去。英語中有一句"keep a low profile"的表現法,意思是「凡事保持低調」不要太招搖。
村上春樹:終於悲哀的外國語,賴明珠譯。台灣:時報文化,2006年,30頁。
Tuesday, December 26, 2006
愛情祈福黨
徐小姐嫁入豪門的數億世紀婚禮……
令本地男士全部汗顏,回家望住那個願意暗啞底瞞住父母出一半錢埋酒樓婚宴那張單的傻女人,怎會不感動得上前緊緊抱住,多謝她的偉大……
一個發過公主夢的女人,無條件或以倒貼式下嫁一個普通男人,付出的就是愛情的代價。我認為本地男人應該自豪,因為對他們女人的欺騙程度,已達到祈福黨呃阿婆畢生積蓄的地步。女人問當初不知何故會選中你時,你最好別出聲,因你可能已騙走了她數以億計的幸福價值,她有權報警的。
不相信愛情的價值是否能用金錢來估量,只願相信,愛人與被愛,是人所不能缺少的,金錢縱使再多,也不能買得愛。
阿寬:愛情祈福黨。明報,2006年12月26日,D5。
Monday, December 25, 2006
The Road Not Taken
音樂會以「四季.榮耀頌」為題,除了有小提琴家演奏韋華弟的《四季》全首樂章,還有由女高音獨唱、四部合唱的《榮耀頌》,以及由不同合唱團合演多首聖誕節不可或缺的聖誕頌歌。當我正一面沉醉在韋華弟的《四季》中的《秋季》樂章時,一面執拾擱在書桌上的剪報,剛好重讀了這樣的一首詩篇,讀來特別傷感。
The Road Not Taken by Robert Frost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And be one traveler, long I stood
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Though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
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
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
Oh,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lack.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ao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林中路》 羅伯特.弗羅斯特
黃色的樹林裡分出兩條路,
可惜我不能同時涉足,
我在那路口久久佇立,
我向著一條路極目望去,
直至它消失在叢林深處。
但我卻選擇了另外一條路,
它荒草萋萋,十分幽寂,
顯得更誘人美麗,
雖然在這兩條小路上,
都很少留下旅人的足跡,
雖然那天清晨落葉遍地,
兩條路都未經足印污染。
啊,留下一條路等改日再見!
但我知道路徑延綿無盡頭,
恐怕我難以再回頭。
也許多少年後在某處地方,
我將輕輕嘆息想起往事,
一片樹林裡分出兩條路,
我選了人跡罕至的一條,
從而決定了我一生的道路。
Tuesday, November 28, 2006
電話.戀人.等待
Black Telephone
Originally uploaded by Ollie-G.
正在讀董啟章的《天工開物.栩栩如真》,看到關於電話、戀人、等待的三角敘述,立即喚起2003年看進念二十面體作品《戀人論語》的回憶,記得那是一個空蕩蕩的舞台,有一個女生,手裡拿著電話,她明顯有點坐立不安,不斷地自說自話,重覆又重覆的訴說戀人為何還沒有打電話來,她焦慮地等待對方打來的電話。曾經戀愛的人,一定很能明白這是甚麼一回事,因為沒有戀愛中的人不曾有過那樣的經驗。
通訊技術的高速發展已經令人失去驚嘆的能力,就像玩了衝天過山車的人再也沒有頭暈作嘔的反應。我們麻木地轉換著日新又新的產品,彷如濫交者對性愛已感嗒然無味。無線電流動電話可以讓兩個人在最不可能的時間和場所隨時找到對方,在東半球午夜裡獨守空床的你可以和在西半球大白天於公路上僕僕風塵的戀人互通有無,彷彿大家就相伴在旁耳鬢廝磨一樣。這的確大大減輕了分離掛念的苦楚。但當我們把聯繫視為垂手可得,一旦電話無法搭通,疑慮和懼怕就會加倍奉還。我們可以較安然或至少是無奈地期望信件明天或後天才到達,但一時半刻接不通電話,我們就會立即坐立不安,先是憂慮對方發生意外,繼而懷疑事有蹊蹺,然後產生千百種無法收服的幻魔。我們失去了等待的耐性,和對人的信任。再者,每天派信的時間只有一個或兩個,打電話的可能性卻無止境。打電話和等電話的人整天都活在焦慮中。情侶間的互相監察變本加厲,可是互相欺瞞也因利成便。我們想知道對方在做甚麼,但對方總有辦法說謊。
對戀人來說,通電話就像上了毒癮一樣,只會越吸越戒不掉。每一次的滿足和紓緩,也會加強對下一次的欲望。這大概是所有現代初戀者所共同患過的病。它像流行性感冒一樣,十分普遍,也沒有醫治的藥,一般只能等身體自行痊癒。而所謂痊癒,要不就是進而共賦同居,從此免除相思之苦,要不就是感情轉淡,通話變成可有可無,再不就是分手,一舉斷絕聯絡的必要,這亦等同於病重身亡。
我以為,治療電話焦慮症的唯一方法就是見面,而每天見面的結果就是和對方終身廝守。
這個世界裡湧動對表達和溝通的熱望,但卻偏偏只能以隱晦的密碼編寫,只能以看不見的特定頻率的電波發放。如果找到接收體的話,可以產生強烈共振,但結果大半卻是渺茫。
董啟章《天工開物.栩栩如真》。台北:麥田出版,2005,初版,52-53,69頁。
Saturday, November 18, 2006
枱燈
Pint of Flowers
Originally uploaded by Roomeri.
寒夜讀書忘卻眠,錦衾香盡爐無煙
美人含怒奪燈去,問郎知是幾更天?
——袁枚《寒夜》
不同的人讀這詩,感受也會有所不同。熱情浪漫的人會覺得,男女打情罵俏,自古皆然,今日,很可能只是換轉成「美人含怒關電腦」,這也不出為奇;至於冷靜沉鬱的人會覺得,詩人總是愛這樣誇張,女性總是在被冷待的時候,做出不理智的行為,這樣也不能怪誰;至於大作家如卡夫卡,他的想法又是怎樣的呢?
今日讀明報《誰奪走了我的枱燈?》,我才知道這位作家原來是這樣冷峻,在愛情和婚姻中如此自私的人。這樣的批評是否恨了一點呢?我想不會吧。我了解一個工作狂,一個尊重喜愛自己工作,對工作認真付出的人,他們工作的起來,就十分自然會忘卻身邊其他事情,甚至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卡夫卡以「他的生活由寫作的嘗試構成,倘若不寫,就喪失了生存的意義」的方式存在的話,那愛他的人就要讓他有繼續擁有生存意義的責任,讓他可以通宵達旦,徹夜不眠,盡情的寫屬於他,甚至屬於這個世界的傳世之作,絕不能「把他從寫字枱邊拉開,或奪走他的枱燈。」
可是,若果是一個溫情的人,身邊的是你鍾愛的人,願意時刻守候著你,帶給你家庭溫暖、無盡的愛的女子,你又豈能只顧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存意義,而把對方摒除於你的世界,好讓你繼續過你理想的生活,享受你獨處的時刻。「我常常得獨處。我的成就全來自於獨處。所有跟文學無關的東西我都厭惡,與人交談讓我覺得無聊(即使談的是文學),去拜訪別人也讓我覺得無聊,親戚的煩惱和喜悅讓我尤其覺得無聊透頂。交談使我所想的一切失去了分量、嚴肅和真實。害怕結合,害怕跨越,因為那樣我就永遠無法獨處。」
這樣的人根本不適合結婚,不適合戀愛,因為他根本不會尊重、欣賞、分享。或許,就是這樣,只能成就了一個傑出的大作家,而不能成就一段美滿的婚姻。
郭詩詠〈誰奪走了我的枱燈?--卡夫卡的噩夢〉。香港:明報,2006年11月18日,D6。
男女順利進展的簡單方法
More than I'll ever be.
Originally uploaded by Coffee Stained Moleskine.
「要跟女孩子順利進展的方法只有三個。第一,默默地聽對方說話。第二,要讚美她穿的衣服。第三,盡量請她吃美味的東西。很簡單吧?如果這樣做了還不行的話,那還是放棄比較好。」
村上春樹教男生追女孩子的不二法門,就是如此。這樣說來,好像女生都只是說話滔滔不絕,愛美溢之言,貪口腹之慾,膚淺得很。只是若能細想一下,也不無道理。
懂得耐心傾聽對方的說話,無論是說工作的事務,聽演唱會的情景,還是在街上碰到拿著汽球的小丑,只要靜靜的細聽,可以的話,在適當的時候加以回應,甚或能牢記她告訴過你的一點平常小事,那就是尊重對方。
懂得留意對方的衣著,從她剪了一個新髮型,戴了一對別緻的耳環,穿了一對與衣服顏色十分搭配的美麗鞋子,說一句兩句讚美的說話,不單是說你有留意她的細意打扮,也是對她品味的讚許,那就是欣賞對方。
懂得帶對方去吃美味的食物,不是說要吃名貴的白松露菌,或是一頭鮑魚,而是真正美味,能叫人吃得盡情愉悅的東西;不會吝嗇計較價錢,而是無論地方多遠難行,店舖多狹小人擠,只想與她一起品嚐食物的真味,那就是分享美善。
一對戀人的相處,不就是懂得互相尊重、互相欣賞、互相分享嗎?只是,不知道甚麼原因,總是過了一段時日,彼此也淡忘了這麼簡單的道理,沒能好好做到,或許,也真要拿本筆記,在裡邊記下來。「健忘不是問題,忘記了才是問題。」
村上春樹《東京奇譚集》,賴明珠譯。台北:時報文化,2006,68。
Monday, November 13, 2006
獨居
我確想自己是十分戀家的,我喜歡躲在家裡而不願在街上跑,即使是無所事事的炎熱下午,我也寧願躲在沒有安裝冷氣的悶熱斗室,開著發出隆隆聲的風扇,在床上倒頭大睡,也不願到有空調的商場逛街,一邊享受那夏日的涼快感覺,一邊享受window shopping的樂趣。
這應該與我的愉快童年有莫大關係,一直在熱鬧溫暖的家庭中健康成長,即使家的環境不好,住的地方很狹小,可是,家的美好感覺,卻在我的內心穩穩地扎了根。加上,本來就害怕孤獨寂寞,還要給家人妥貼的照顧著、寵著,所以,不大會煮食,只懂搞衛生;結果,每次獨居,便為煮一人份的飯餐頭痛,若突然有甚麼惱人的蟲蟻出現,那更是心驚膽跳。所以,我的結論是,我並不大適合獨居的生活。
當然,獨居生活的那種無拘無束,自由放肆,卻又真的教人心動。所以,偶一為之的獨居,可以不隨正常的作息時間,晚一點吃,晚一點睡,甚至暫時不洗碗、不洗衣服、不收拾,只是專心做自己的旁騖,放任的做自己喜歡的事,在自有的小天地中漫遊,那又是何等美好。
不知道其他獨居的人,會是鄧小樺所說的一類,還是有其他獨特的原因和體會呢?
鄧小樺《獨居.可以在客廳流淚》。香港:明報,星期日生活,2006年11月12日,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