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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ly 14, 2007

讀報

1. 洞庭湖的鼠災:在洞庭湖沿岸,以及湖中小島,估計住了數以億計的田鼠。每當湖水上漲,田鼠便紛紛往高處避難,對沿岸居民構成鼠患問題。對於「數以億計」這個數字,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感覺。若我身處岳陽樓,臨處洞庭湖畔,本是欣賞范仲淹比擬美景的同時,只要想到離我不遠之處,在那些黑暗角落裡,竟隱匿著那麼多的田鼠,怎能學人大呼「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豪情狀語。

2. 星巴克撤出故宮:一直有人批評西方的咖啡與故宮風格極不相襯,星巴克先後將門面改為中式,又把召牌也縮小了,仍逃避不了要迫走的命運。一直相信,文化是不斷在融和影響的,若果只是以壓抑的手法,不讓西方文化注入;而不老實一點,推動(自以為)優良的固有文化,那只有等著萎縮消失的一天。這方面,確實要向日本多加學習。老實說,我也曾經很愛去咖啡店,即使現在,若在茶館與咖啡店予我選擇,我也寧願到咖啡店去。

3. 初二不求籤:新任局長曾德成說:「雖然我沒有宗教信仰,但都不覺得有需要去求籤」。不知道身為天主教徒的何志平,會有甚麼評論呢?若果他本人根本不相信求籤的力量,哪有為何要去做這種無意義的公事呢?入鄉隨俗,也應該也個尺道吧。

[1] 洞庭湖建40公里防鼠牆。香港:明報,2007年7月14日,A26。
[2] 星巴克撤出故宮。香港:明報,2007年7月14日,A26。
[3] 新民政局長年初二不求籤。香港:明報,2007年7月14日,A14。

Monday, June 18, 2007

個人主義.愛

個人主義盛行,無奈香港地方細小,絕難兌現這種獨有獨享的滿足,於是在只幾百平方呎的家中,起牆築壁,畫出一條條界線,隔出一個個房間,為的就是擁有自己的空間,呈現自己的格調、舖上自己的裝飾,然後自賞自嘆。也想過在客廳角落擺上一個大花瓶,沒有鮮花也無不可,獨立擺放便能為家中增添一點優雅氣氛;又或者在自己房間裡放下一張古木椅,在視線範圍內加些柔和的線條。但現實卻是:家中只有一百五十呎分給自己,其中書櫃、床、衣櫃佔了九成,只餘下一成空間給自己轉身、走動。

賈勝楓《Connecting Arts與藝術連線》。香港:am post,第42期,2007年6月,第13頁。

閱讀這段文字,讓我想起個人主義與家庭、狹小的家居、人際溝通、共融的關係。小時候,我指還在「父母專政」的時候,我們沒有甚麼個人主義的概念,特別是家境清貧,連想要甚麼玩具也不懂開口要,吃的穿的玩的都是父母的意思。直到現在羽翼已豐,才能甩掉父母的想法,全力的拼搏爭勝每一處自我控制的空間機會。

正由於香港寸金尺土,我的家只有200餘呎,可幸是現在只有二人共住,比起舊日最厲害的時候,有5個大人3個小孩共住,已經不可同日而語。這種相對狹小的空間,正是考驗人際溝通、相愛互讓的最佳場所。正如上文所述,我們可以在自己的床舖、書架、甚至衣櫃,努力「呈現自己的格調、舖上自己的裝飾,然後自賞自嘆」。然而,我們的獨特構想還是不斷在滋長,慾望是侵佔其他可能的可供佔有的公共空間。最後,不期然便產生妥協(別人也有自己的美學與構想)、對立(不同類加上不協調的東西拼揍出奇妙的效果)、合作(各自在不同的公用領域進行設計)的後果。

人與人相處,不正面對相同的思想角力,只是,唯一有力量連結起這些妥協、對立、合作的,只有愛,因為愛讓我們願意包容和尊重。

Tuesday, May 22, 2007

原址保留 皇后碼頭

對於皇后碼頭
我並沒有甚麼可供緬懷的細絮回憶
對頑固的九龍人如我
香港島始終是遙不可及的地方

然而,若翻開香港殖民地歷史
這個碼頭卻存在著
不可否定的重要價值
那是君王及統治階級與普羅巿民
共享的一個小地方

面對冷漠的政府
看見小眾的堅持
內心那股鋤強扶弱之心又要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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